“我相信，如果他们阵中有克里斯·保罗，他们就能赢下总决赛。”两届全明星以赛亚·托马斯在自己的播客节目中说出了这个判断。他指的不是让保罗上场砍分，甚至不需要他提供有价值的出场时间——而是他的经验、他的名人堂生涯履历，那种能在关键时刻让整支球队慢下来的东西。

托马斯进一步解释，当比赛进入需要执行战术的时刻——“我们需要一个进球，需要一个好的出手选择”——达龙·福克斯需要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，卡斯尔需要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，哈珀也需要。这正是他认为马刺所缺失的：一名依然能打出高水平比赛的老将控卫，哪怕上场机会不多，但他经历过这些局面，他懂。

马刺足够好，好到能打进总决赛。好到能建立历史级的领先优势——第四场上半场结束时领先27分，第五场中段领先16分。好到能以压倒性的方式统治纽约，让总冠军一度看起来势在必得。但当计时器走到最后，压力扑面而来时，他们看起来就像一支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年轻球队，在飞行中学习。五场比赛全部建立过两位数领先，却反复让尼克斯掀起大逆转，最刺眼的是第四场挥霍了NBA总决赛历史上最大的29分领先，第五场在主场又葬送了16分优势。

托马斯的判断之所以有分量，不只是因为他现在这么说，更因为他早就预见到了。2024年保罗以一年1100万美元合同签约圣安东尼奥时，托马斯就在社交媒体上写道：“该死的，这是个好签约！完美的控卫，能帮助指导文班亚马。”保罗确实做到了。2024-25赛季他打满82场首发，场均8.8分7.4次助攻，稳住了当时全联盟最年轻的阵容之一。他建立了保罗到文班亚马的空接连线，仅赛季初几周就助攻文班亚马拿下98分，并且指导斯蒂芬·卡斯尔，一如他曾在俄克拉荷马城指导谢伊·吉尔杰斯-亚历山大。

但保罗没有选择回到圣安东尼奥。他决定在快船度过自己NBA生涯的最后一个赛季，一场离家更近的告别巡演。事情几乎立刻崩塌：他被按在板凳上，被送回家，2026年2月被交易到多伦多猛龙，随后很快被裁掉，几天后宣布退役，自2025年12月1日之后再也没有上场比赛过。马刺短暂拥有过在12月将他签入作为板凳保险的机会窗口，但什么都没有发生。托马斯现在回头看，答案很明确：那支差一点就能摸到奖杯的年轻球队，缺的恰恰就是那个能让全队“大脑慢下来”的人。